
振东是我的山东老乡,长我两届,他在建工学院毕业以后,选择留在长春的一家设计公司,从而结识了他的长春女朋友。两人为了避免在一家公司,女友又重 新在净月找了一家公司,振东也利用闲暇时间给净月的一所二级学院讲课。两人的生活变得非常的忙碌,要赶上有课两人早上5点就要起床,从西安大路坐公交到西 安桥站,再转轻轨去净月,并无一分一秒的耽搁,午餐在各自单位解决。如遇上女友加班,她将工作到晚上10点,再打出租车回家。在酒桌上我曾开玩笑的问振 东,为何要自讨这样麻烦的生活。振东说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是大学生活的一种延续,只不过两点之间的距离要更远一点罢了,也开玩笑的跟我说:你以后的日子也 跟我一样。
振东的女友是土生土长的长春人,家在二道。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回忆90年代初的长春,说那是另一番情形。那时候的净月开发区的还没有规划,净月 潭周围全是芦苇,一派“芦花似雪雪茫茫”的景象。除了老城区以外,四周全是郊区。那时候的二道是长春小市民的天堂,父母还专门为哥哥以后成家立业在二道买 了房子,后来哥哥嫌弃房子旧也没有住进去,只能租出去当作店面了。每每谈到二道的没落她总会很感慨,有时她甚至会说现在的二道是咱长春的“大农村”。这种 对生育自己土地的眷恋和感慨也曾出现在我的记忆里,城市的发展总会要把一些东西永远的留在人们的记忆里。
那个时候的人们,可能从来都没有想到除了旧社会给我们留下的54路以外,如今也竟能坐上现代化轻轨列车来往于城市之间。也没有想过净月潭周围那片连路灯都没有的黑压压的荒地,会像小朋友的蜡笔画一样,一下子就长出了那么多的高楼大厦、工厂学校,滑雪场,还有世纪城。
朋友们感慨,城市发展得如此之快,才十多年的时间,我们生活的区域已经离得越来越近,这座城市也已经大得无边了。我们今天所生活的地方,从高空往下 看,是一个郊区正在消失,一中心被另一个中心取代,相邻地区辐射的区域不断接近并不断重合,区域之间的经济联系密切,相互影响也越来越大。
曾有人问过我毕业以后准备去那里发展,我真的不敢盲目的回答,或许以后我会在这片土地上生根,或许我对于这片土地来说也仅仅是一个过客,但不管怎样,对于这片土地的回忆将永远留在我的心中。
1 条评论:
这是我自己留的言,很奇怪,Blogger怎么不在侧边栏里显示评论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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